“……”
夏深白了沈客卿一眼,解释道:“当时你也孤独,我也孤独,咱们俩正好凑成——”话没说完,沈客卿似笑非笑的瞅着他,他呵呵呵呵的说不下去了,眼神瞥了宁辞一眼。
宁辞用信封挡了挡太阳,三人进了那间靠近坟边的小房子。
夏深看着信,有意无意地瞟了沈客卿一眼,喃喃自语道:“我是去还是不去呢?诶……有点为难啊……几千年都没离开过这里了……”
宁辞:“全凭国主自愿。”
夏深笑了笑:“主要沈客卿的事让我很为难啊。”
沈客卿:“你可以去。”
夏深将信纸装进信封,愁眉苦脸:“哎,沈客卿啊沈客卿,你说这算个什么事啊,这事要发生在我身上,我得愁死。”
宁辞没想到还有和他感同身受的人,立刻对夏深有了好感,终于不再只有他一个人担心沈客卿的安危了。
夏深:“我去吧,我去你还能放心一分。”
宁辞听了此话差点要热泪盈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晚辈先谢过国主。”宁辞诚恳道。
宁辞弯腰的那一刻,沈客卿眼神暗了暗,夏深复杂地看了沈客卿一眼,随即笑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连自己的国家都背叛过,你有什么好信任我的?”
宁辞:“我只看重眼前的人,以前的事真假不论。”
夏深认真看了他一眼,将信封揉成一团。
三人前往小舟山。
小舟山。
夏天仿佛住在了小舟山,肥沃深绿的草地,淙淙流水,虫鸣鸟叫,深蓝的天空上,白云滚滚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