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弃笑笑:“死了。”
宁辞眯了眯眼,不可置信:“死了?怎么死的?”
安子弃喝了口酒,漱了漱口,又吐出来,笑得阴森森的:“我杀的。”
一股凉气窜上杜横溪的背,原来在这里。
宁辞瞪大眼:“那是你妻子!”
安子弃笑得惨惨的:“所以我要杀了她,她要是个人就算了,她偏偏是只妖!你知道我杀她的时候有多为难吗?我的手……”他激动起来,单手举到宁辞面前:“我的手都是颤的,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
宁辞:“可是没人逼你!”
杜横溪阴沉着脸,将手放在了剑上。
安子弃已经双眼布满血丝,狠狠地道:“怎么没人逼我?!你看这殿上,哪个人不在逼我?还有,她为什么一开始就不告诉我她是只妖?她为什么非要等我爱上她之后才说?!她这是自找的!”
宁辞皱着眉:“你既然爱她,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当你这尊崇的安仙人?你既然不喜欢这里,干脆别回来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安子弃厉声道:“你说的轻巧!你真高尚!我不回来难道守着那穷苦的一亩三分地过完下半生吗?!我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门派,我那三千弟子,我能流芳百世的盛名难道说不要就不要了吗?!呵呵呵呵……换做是你,你能吗?”他苦笑起来,像一只流浪狗。
宁辞深深舒了口气:“我也许不能,但我能坦白的直面过去,我能给她一个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