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清醒的时候已经在陆府内,众人安稳下完葬回来了,将情况说给他听。

陆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比起前几日的沉寂暗黑,仿佛间萎靡沧桑下去,像是最后一点支撑都没了。

丘神君跟他说话,他反应慢半拍根本听不进去,倒是杨铁牛拿来的食物他全吃了。

这件事给他的打击真的挺大,丘神君叹口气,起身出了屋子,让他好好休息吧,那些事就不打扰他了。

……

这天夜里启焕之回去也是在国师殿内坐了一夜。

有宫女来报,又提来一个小药箱,说是大国师留下给他的,这位宫女就是最后照顾沈钰清的紫竹。

紫竹就道,“陛下有所不知,她虽然心中气着陛下,但听您身子不爽,还是让奴婢准备了这个药箱。”

启焕之来见她前确实带着重病,他将药箱提过来,摸着怔神,“她还说什么了吗?”

紫竹摇头,“陛下切莫神伤,大人温柔的很,只要好好道歉就会原谅你。”

她还不知道沈钰清已经走了的事实。

启焕之认同的点头,“她…确实温柔…”

猝不及防一双泪流下来,将紫竹惊的跪下,“陛下!”

“她最后这段日子在国师殿里做了什么?”启焕之摊在椅子上,很放松的哭,母亲走后很久不曾这么放松和随意了,可能潜意识觉得要让沈钰清看到他的努力和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