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香扣很是少见,即便给了陆霖,恐怕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到时候等他平安归来再取下来就是。

沈钰清左右思索,觉得没有遗漏,这才拿定注意,将另外半块香扣取下来。

香扣中有中空囊袋,取下的同时,子母香就被锁在两瓣不同的扣锁中。

那半枚锁扣被交给陆管家,陆管家没耽搁,当即就寄去了远在福州的陆霖。

陆霖收到那枚锁扣已经是一月后。

沈钰清猜的不错,这穿心扣的手艺早在民间失传,整个启凰国见过的人寥寥无几,更别说对香道一窍不通的陆霖,他拿到后也只觉得是个稍微好看的玉扣。

这玉扣里带着沈钰清身上的幽香,陆霖喜欢的紧,小心翼翼装在袋子里贴身戴着。

分别的这些日子,比起沈钰清的纠结彷徨,他只有思念,无尽的思念,分开久了,竟然连沈钰清头发丝的香味都想闻一闻,那种焦躁,真的折磨人。

“少爷,林大人到了”,外边有人敲门,接着推门而进,来人瘦高黝黑,竟是许久不见的杨铁牛。

他如今改名杨铁,作为陆霖的左右手随行,有人在便以“少爷”称呼陆霖,无人时也会叫霖哥。

陆霖待他亲厚,又为他专门找了学习的师父,课程也跟着一起上。

杨铁虽然学习上不太行,但跟着师父刻苦锻炼刀法,身体强健,又因为跟着陆霖见惯了大场面,这半年内褪去少年人的单薄,身体往上窜了个头,肌肉扎实紧凑,面相也看着沉稳了许多。

得到提醒,陆霖将玉扣收起来,跟着站起身,与其一同出去。

陆霖近半年动作大,已经招致许多人注意,而他要的就是这样,因为引来的不光是敌人,还有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