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冰雪的罗斯没有四季,只有一贯的寒冷,心如死灰的寒冷。每一次出门,吉娜都会关照下人为我披上厚厚的大衣。
即使穿了那么多,我还是会冷。习惯了四季如春的但丁,这里就像冰封的牢笼,但至少,这是一个自由的牢笼。
而且,即使吉娜不罗嗦,也会有东西提醒我,
“女人,记得多穿,你背后的伤口还没好”
我轻轻含笑,“镜子,你也学会关心人了?”
“那当然,我可不会像有些人一样没心没肺!”
“你说,如果刻意不去想一些不愉快的事,是不是它真的就会忘记?”
“不会!”它斩钉截铁,
“你越是逃避,它的阴影越深;只有释怀,才是真正的解脱”
我想了想,点点头,“镜子,你有多大了?”
没想到这句话成功把它气着了,
“我是千年不死之身,但总好过有些人无病呻吟!”
镜子指桑骂槐的本事实在太烂,我顿了顿,说道,
“我叫苏珊,不是有些人”
丢下这句话,我就离开房间,镜子在后面龇牙咧嘴。
冷冽的寒风吹拂而过,出了大厅,外面是冰天雪地,少了房屋的庇佑,再也无法感受到温暖。
这几日,本很忙,还在和众大臣商讨作战的事宜,大家统一的决定是——自保比较重要,所以也不存在特别偏袒谁的军队。而吉娜也不见踪影,估计是忙着和谁谁谁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