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安慰:“姐姐气色很好。只怪我昨天回来太晚,累了姐姐不能好眠。待会儿你可以去补个回笼觉,好生歇息歇息。”
锦书感激的看着我,说道:“不妨事。小姐还是快些洗漱,公子说了要您现在过去吃饭。”
锦书是白府的奴婢,在她看来我对她好点就是恩赐。人啊,要是什么时候都能平等些,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该是多好。
我从容收拾了仪容,去时见师尊已在几案前等我。
我拿起一份花糕,师尊就为我盛上了粥。我喝了口粥就问起了昨夜之事:“师尊可有发现什么?”
师尊回的简单:“吃了饭再说。”
我无奈一笑:“那我吃完了。”
再瞥目身旁侍候的锦书,“姐姐先下去吧,我这里无需侍候。”昨晚之事,她也确实不宜听到。
锦书一礼退下。
师尊笑着给我递筷夹菜:“先把饭吃了,诸事可谈。”
“唉!师尊你知不知道,我都想给你黏上一缕胡子,让你去当个教书先生,就你这举止,可着实古板的很呢!”
我方说完就见师尊敛了笑意,失落的问道:“夕儿这是不喜欢?”
“不是。”他忽来的落寞神色,令我心下一揪,我可实不忍惹他伤心。
忙哄劝道:“卿为君子,我是女子,君子有度,女子失言,师尊可莫要怪罪与我。”
“既知失言,又怎好让我不怪罪?”
“……”呜呜,他忧郁的双眼,渐渐的放大在我的面前。
从何时起,他是这般的不好哄了,他还要与我计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