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依样画葫芦的问道:“你既然无心伤人,为何又引我们来此。”
魔煞站起身来,她看着我依旧是笑,只不过这次换作了冷笑。
“上一世的杀身之仇,我可还没报。我既然侥幸回来,自然要让你们死个明明白白。”
我无奈道:“可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你怎么让我们明白,你一个个杀了我们不是更好,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我心头忐忑不定,总感觉她有什么谋算。
魔煞神色也复归平静,她走到师父榻前:“仙君大人,你睁眼看看,想必会很高兴。”
魔煞伸手拂过师父面颊,有薄雾掠过,师父手指微动,人也随之转醒。
我急唤师父,师父看向我们,眸色是沉了又沉。
魔煞看了师父颜色,貌似十分欣喜:“当初你将我镇在东极山,今日我押你们在圣月山,还真是一报还一报,正正好。”
师父声音清冷:“当初我将你镇在东极山是为天下众生,而你将我们困在此处是报一己私仇,又岂可同日而语。”
魔煞指着我斥问师父:“你说我为祸众生,身负数十万血债。可是她将我这血债累累的人给放了出来,怎么不见你有所处罚。这事若是放在天庭,最轻也还要削去仙籍的罢?怎到了你东极山就这般不同?”
我脑子嗡的一声,再看师父他仍是冷颜冷色:“是我镇守不利,与她无关。”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感觉心痛,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