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裴术百般思量之下,为了不与白曦之正面冲突,便将白玉楼掳劫了去。吩咐下属好生照顾白玉楼,并以助魏室之态,沿淮江一路向北。

白曦之知道白玉楼落入裴术手中,也确实瞻前顾后,一边抽派大量人手前往救援白玉楼,一边倾力抵抗孟室攻击。

只此时,白曦之房内散落着一地纸屑。这是裴术写来的一封书信,上言:“见信勿急,师兄勿恼,只要师兄退出孔雀城十里,裴术便保玉楼贤侄无恙。”

到此时,白曦之方才明白,裴术保的并非是什么魏王庭,而是面前的孟室大军。

他保孟室已是大错,又怎能以侄儿性命如此胁迫自己。自己难道全然看错了不成?还看错的这么彻底,错的都不知他这般卑劣无耻!

白曦之是又惊又怒,愈恨愈悔,一口血雾喷出,他就撞倒了木凳,倒在了青石地上。

第13章 欠我一人

白曦之病危,李柯用木鸟将消息传给裴术。裴术收到消息立时就乱了阵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若没了他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裴术打开一只木盒,盒中有一朵润玉似的白色小花。这朵玉花花开九片,片片皆如狐尾摇曳,这正是玉熙公主在圣月山洞府所植,也是清风阙内开的那种。

玉花扶摇升空,一袭白衣的玉熙正在秋千架上荡着秋千。她明眸顾盼,笑问:“裴公子何事?”

裴术屈膝跪地:“求公主救我师兄性命,他现在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