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一这一段时间的多愁善感,让何怀安颇费心力,每次都柔声、耐心地安慰开导,后来方秀一都有点难为情了,干脆就在何怀安书房里抄书练字。她发现自己看这时的书有些困难,但抄写起来觉得还能接受,只是有点浪费纸张,幸亏何怀安还能负担得起。
一个月后,方秀一的情绪平稳了不少。看思远训练的时候,多了几分赞赏,少了伤感;和云娘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这一日,何怀安拿着一个盒子来找她。
“大人!”方秀一正在给思远的衣服绣边。
“嗯。”何怀安把盒子放在方秀一面前,“我这一个月,给云娘准备了一些东西,你拿过去交给她。”
何怀安没去过陆府,每次云娘过来时,他就在一旁静静地陪一会儿,看两个女人说话。
“是什么?我能看吗?”
“当然。”何怀安打开盒子,“这是十万两银票,你帮我拿过去。”
方秀一惊讶地看着那一沓一沓的银票,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何怀安表达关心的方式真的很直接。
“对不起,秀一,这么多钱都给了云娘,你不要介意,我以后给你的会更多。”何怀安赶紧解释,“我只是一想到云娘这些年漂泊在外,没有亲人,也受尽苦难,不知道如何弥补。”
“大人误会了,我并不介意。只是想到大人在一个月内筹十万两,也不容易。这样吧,我另外从府里账上走,再给云娘补八套首饰。”
“好,你看着办,回头我补给你。”
“再说吧。其实,大人,你这么关心云娘,为什么不自己交给云娘呢?”
何怀安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