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何夫人担心了,陆某真是过意不去。”
“陆员外也说了,云娘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既然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说这些见外的话作甚?其实,我真的很钦佩陆员外能抛开这些而去异地从新开始。一般人都做不到。”方秀一又追问了一句,“刚才陆员外说到,你早已想隐退,那么,如果没有遇到我,陆员外原本作何打算?”
陆义北看了看云娘,微笑道:“原来陆某打算是要去苏州,我经常往返,有产业,也有朋友,环境好,离宁波也近。”
云娘幸福地笑着,眼里满是陆义北。
方秀一叹了一口气,不是因为陆义北,而是觉得云娘太依赖陆义北,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既然陆员外做了如此重大的决定,我想大人也定高兴和期盼。不知陆员外定于何日出发?”
“陆某身体微恙,大夫说再有七八天就会好一些。就定在下月初五,半个月以后,我们走运河北上,更快更稳当”
“好,就这么定了。我写信到京师告知详情。”
虽然能带着云娘到京师,但方秀一的心并没因此而轻松多少。尤其是陆义北的决定和遭遇,让她感觉比较沉重,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好像眼前有一团迷雾,拨不开。算了,她把所有见闻和心中疑虑全都说给何怀安,这世上总有聪明人在的。
期间,方秀一还出去过几次,偶尔也能听到八卦。陆义北在这里也大小是个名人,此番动静着实不小。有人说,是陆家赶走了陆义北和云娘,有人说,陆义北不想给陆家卖命了,干脆带着家眷离开宁波。但也有人知道内情,说是云娘的亲人在京师,他们此行是去寻亲。不过,让方秀一感到欣慰的是,陆义北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她的身份。如果这些人知道是何怀安的姐姐,那估计就成了另一番景象了。
在人员的安排上,因为要走水路,所以方秀一重新安排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