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然扭捏着站起身,踌躇半天,还是一肚子小情绪。他瞥眼瞅向夏意,手一伸将人圈到怀里在那洁白的颈侧留下一个浅红的牙印。

他“恶狠狠”威胁道:“你等着。等我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哼,看你本事咯,夫君?”

被威胁的人丝毫不在意,反而是轻飘飘的“夫君”二字让他又浑身燥热起来,不得不在青年戏谑的注视下仓皇离去。

跳下相府墙头时,宋泽然还沉浸在被自家恋人调戏的甜蜜烦恼中。

眉头微蹙,凤眸眯起,要不是情不自禁疯狂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还真以为他遇到什么大事。

或许自己也意识到现在的表情有些奇怪,宋泽然在花园里转了两圈,调整好状态才向后院走去。

宋明瑞早在刚入夜时就回到府中,正在书房办公,突然房门大开,一抬头果然又是自己那欠揍的儿子送上门来。

只是今天的宋泽然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竟不像往常那般或气或急,而是心平气和恭恭敬敬道:“爹,我有要事跟你说。我今天……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宋泽然被盯得有些发毛,仔细想了一下最近也没做啥叛逆的事啊,他爹这跟看犯人的眼神是闹哪样?

宋明瑞在他脸上逡巡好几个来回,语气不敢置信:“你刚刚去青楼了?”

“???”

这都什么跟什么,宋泽然险些被口水呛到,高声反驳道:“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去那种地方!不对,我从来就没去过!”

“没去过就没去过,急吵吵的像什么话!”

宋明瑞丝毫不觉得是自己先挑起的错,转而继续道:“说吧,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