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病的实在蹊跷,严菱歌觉得不能不问一问。
被拉住的沈宛若浑身一激灵,低头甩开严菱歌的手后,再抬头时眼神便有些不善:“你真的不知道?”
“我从哪里知道?”严菱歌无辜的摊手。
“呵!二嫂你就别装了,现在母亲院子外都是祖父的人,她不是病了,明明就是被禁足了!还有,你突然成了祖父跟前的大红人,还敢说自己不知道?!”
“禁足?为何禁足?!”严菱歌不知道沈宛若哪里来的怒火,更不明白秦氏怎么突然就被禁了足。
“还不是因为你的嫁妆被”沈宛若说到一半又噎住了,她缓了口气,恼火道,“严菱歌,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了,二哥昨天回去,难道没有告诉你吗?你们二人合起伙来告的状,现在反而还在这里装无辜?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一百四十四章 解惑
“得了便宜还卖乖?!”严菱歌诧异地重复着这句话,“我哪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沈宛若跺脚喊完,踢踢踏踏的跑远了。
不远处的李巧也听了个稀里糊涂,她眯眼打量着严菱歌,磨牙想着:难道这个弟妹真是在扮猪吃老虎?!没弄清楚之前,自己还是不要惹她的好!
思及此,她稳了稳心神,溜走了。
严菱歌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战场,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嫁妆、告状?什么大红人?
回头看看清辉堂,严菱歌再次往里走去。
清辉堂的二进院子里,沈权正坐在花架下的石凳上,闷着脸看着桌上鸟笼里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