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娟心里也就明白了:这两个丫头恐怕是知道了当年之事的。
不过她心里冷笑:以为自己还像以前哪样鲁莽?两个丫头防贼一样,萧姝那个却装得无事般。一会儿就恶心你一番,看你还装得下去不!
两人先是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听车外有人提醒跟车的随从:跟紧些,再过一会儿到了下一个驿站,就可以休息了。
这时萧娟忽然眼圈一红,对上萧姝满脸楚楚:“四妹妹!我之所以非要和你同车,也是想找个机会跟妹妹请罪的!”
说完似要往下跪,三七手疾眼快把她拉住。
哪知萧娟扶着被三七拉过的手臂,痛呼出声。
萧姝忙关切相询:“三姐姐哪里不舒服?让三七给你看看,她对外伤还是挺有一套的。”
然后瞪了三七下,叱道:“粗手笨脚的!还敢打包票定把姐姐伺候的妥妥的,快给三姐姐检查下有没有伤到?幸亏你还会点医术,要不这大路上哪里去找大夫?万一有个什么,就你好心帮倒忙也得挨罚!”
萧娟虽摇头说没事儿,却似强忍疼痛的紧蹙双眉,眼里也噙着泪。
萧姝忙又劝:“三姐姐还是让三七看看吧!她们练武的手重,跌打损伤常有的,所以她对看治这些还是很有经验的。”
三七忙向萧娟请罪,然后说:“三姑娘放心让奴婢看看,该不是脱臼了吧?奴婢练功时,偶有脱臼的事,有时一个寸劲儿就拉开了,立马就对上,再拉再对,很轻松的!”
听她这轻松的拉对,萧姝和沉香差点没破功,勉强维持面上的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