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慢点----”毛珂在后面紧紧跟着她,生怕她出了什么闪失。两人一路跑到菜市口,果然已开始行刑。
邵韵宅用力拨开人群,艰难地往前走着,“不行----住手----”她此时彻底冷静不下来了。
“不行----”
“娘娘------”毛珂没拉住邵韵宅的手,邵韵宅不顾一切跑上刑场,宝眷正被按在台子上,要被砍头,一旁的弟弟妹妹哭得撕心裂肺。
“你们也杀了我吧----”邵韵宅抱着宝眷,死死护着她,“你们也杀了我吧----”宝眷看到邵韵宅也是大哭,其他人也似找到了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邵韵宅。
刽子手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扭头看了看行刑官。那官吏也是入过皇宫,自然认识邵韵宅。“将无关人等拖下去----”
“你把我也杀了吧……”邵韵宅忍着哭腔,宝眷哭着对邵韵宅道:“宠儿……你走吧……不能被我们牵连啊……”
她越是这么说,邵韵宅就越是觉得断了肝肠。
皇宫中的凌霜殿,竹铃给祁祯樾穿好了衣服,“真是许久没给王爷整理仪容了。”
祁祯樾随意“嗯”了一声。
许非寒慵懒地披着薄纱,笼着她的曼妙身形。“你留我这儿一晚,不回王府看看真行么?她不是还没醒么?”
祁祯樾把玉佩栓到腰间。“没什么,昨晚圣旨下来,她被剥去了头衔和印,被贬为庶人了。”
许非寒心情大好,晃到他面前,“你好个无情啊。”她嘴角含着笑,捧起祁祯樾的脸道:“伏里,事情算是办妥了吧?”
“嗯。”祁祯樾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