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里,虎符你是交还是不交?”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祁祯樾道:“父王为何不信儿臣?为何信那些空穴来风的传言,也愿不信儿臣?”
“你……看来你是交不出了。”此时祁祯樾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在拖延。
祁祯樾从衣袖中掏出了个东西,他刚要上前,一旁的禁军立刻拔剑时刻要捉拿。
皇上摆摆手,让身旁的公公上前去拿。
公公拿上来呈给他,那竟是调兵遣将的虎符!
祁祯樾跪在地上不语。
瞬间的诧异,难堪,愧疚和心疼在皇上心头交织,五味杂陈。他拿着虎符确定是真的后,道:“你这孩子……为何不早些拿出来。”
祁祯樾淡淡道:“父不识子,儿臣无需多言。请父王降罪。”
“降什么……你何罪之有?唉,你……你这孩子……”皇上看他还一直跪在地上,道:“伏里先起来。”
祁祯樾起身,皇上接着道:“朕从未听信小人的谗言,也不是试探……只是你从小也不和朕亲近,朕对你毫不了解。若是桓清的话,朕就毫无顾忌。但你还是朕的儿子,所以朕也没听信传言降罪于你。”他这一下是对祁祯樾是彻底放心了。本来将虎符放于他处就是对他走的一步极险的试探,看来他的确是无二心。
“父王若无其他事,儿臣先告退了。”他颔首行礼。
皇上也是累了,摆摆手道:“退下吧。”
他刚退一步,皇上唤住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