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妇女凄厉地惨叫。
“抓住她----”祁祯樾沉着喝道。四周的家丁立刻上前按住妇女。
众人一看事情安定,也纷纷安静下来,恢复了秩序。
“什么人竟敢刺杀七王妃!”禾子此时才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脸上头上的土,上前喝问。
祁祯樾默不作声地把邵韵宅拉到身后。两人被家丁围了起来。邵韵宅拉着祁祯樾的衣角,松了口气。
毛珂手持长剑,剑尖轻划在那妇女的眉心,“问你话呢,为何刺杀七王妃?”
那妇女的手臂被砍掉一截,血流不止,她面色惨白,却双目通红。越过祁祯樾死死盯着邵韵宅。“是你爹干的好事……”
邵韵宅被她盯的浑身发毛,清清嗓子问道:“你说我爹?”
“若不是这个狗贼抓走了各家男人,我们怎会流落到此般田地……”她咬牙切齿道:“昨日我家男人死在瑶山……尸体就拿草席卷了卷草草下了葬……”
众人唏嘘,看着邵韵宅纷纷议论。
“这就是那个狗官的千金……”
“那怎么到这儿了……”
“可怜我那儿子也死在了瑶山……都怪那狗官……”
“我哥也死在了瑶山……她怎么还有脸到这儿……”
“七王爷是个好人啊……这怎会娶这狗官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