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想念仿佛是囿于牢笼的猛兽,时不时的便发起冲击。
徐言时又想到了徐母的话,她说他是依附易谨而生的菟丝。
从眼眶之中流出的泪水划过鬓角,入了发丝之中,他不得不承认徐母说的话。
易谨对他来说,是生命的意义,没有她他活着有什么用?
……
徐家人回来后,来他房间看他,徐言时面露温柔的笑,一字一句的说自己没事。
他的笑就像以前那样,伪善又疏离,几乎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面具。
徐家人又无奈又心疼。
几天了,他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情况,徐言时只能躺在床上休息,连手机都被收走了。
他每天看书,松松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玩妈妈准备的玩具,又往他的身边钻,软乎乎的喊他小叔叔。
徐言时看着松松,眼底发软。
阿谨也喜欢孩子。
等他们以后结婚,孩子一定会和松松一样乖巧。
徐言时把他抱在身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小叔叔,花花……”松松软乎乎的说道,朝他伸出手。
“给我的吗?”
松松认真的点头,“嗯!”
徐言时勾起笑,揉揉他的脑袋,“谢谢松松。”
他起了兴致,和松松玩游戏。
窗外忽然惊起响动。
他扭头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砰”
又是一声轻响。
徐言时看着窗外,他把松松放下开,打开阳台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