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谨和徐母还有徐戈,徐年他们在说话,具体说的是什么徐言时并不能听到,只能看清他们的神情极为严肃。
他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拇指上的玉扳指仍旧发散着温润的光芒。
他想,易谨总归不会是和她们商议他们结婚的事情。
她说的话都是哄他玩的。
徐言时上了楼,没看到客厅里徐母抓着易谨的手,潸然泪下。
“希望伯母和两位兄长多多照看。”易谨站起来冲他们弯下腰。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如何能让你请求我们?”徐母泪眼婆娑的看着易谨,“只是你这……”
她神情坚毅。
徐母的话顿时噎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
“我去和徐言时说话。”她往后退了一步,笑道。
徐母点点头。
看着易谨走上楼,又没忍住,抹掉眼眶的泪。
“这个孩子,真是有些傻楞的执拗。”徐母喉咙酸疼的厉害。
“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好结果。”徐戈长舒一口气,老天待阿言不公,可仿佛又是公允的。
赐给了他一个易谨。
卧室里的灯紧紧的关着,没有透露一丝光线,易谨推开门,从门缝中溜入光线,打在暖调的地板上,散发出温温的光。
易谨走进去,又将门关闭,踏着黑暗,走向床边。
依稀可见床上的轮廓。
她摸索着触碰到了徐言时。
这人估计是看自己瞒着他和他家人说话,心里不开心。
易谨撩开他的被子,钻入他的怀中。
“你要睡了?”易谨摸着他的肩膀,一路往上,手指轻蹭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