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你还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

路先生抿着唇,最后道,“常敏秀在去年六月从国外带回来的那批设备,是被她自己交到研发部进行研发的。”

“常敏秀是提出盗取n国设备的人。”

“她是一个小偷!”

路先生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从位置上面站起来,双目赤红,“可她没有偷完就把新设备卖出去,因为她不负责任的举动,我的研究所损失了上千万的资金,是她把我们逼上了绝路!”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盛怒之下的路先生直朝常敏秀而去,双手似爪状,仿佛要扑上去把常敏秀掐死一般。

他的举动太过突兀,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看见一个人飞速的越过听审席,抓住路先生的手,另一只手将他按倒在地。

手指捏住他的麻穴,路先生整个人就瘫软下甚至,哼哧哼哧的喘着气,充斥着狠意的目光看着常敏秀。

看着这一变故,明毅冷静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对法官说道,“法官大人,我们非常质疑这位路先生现在的精神状态所支撑他说的话是否有失偏颇。”

“我们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感到质疑。”

法官看着台下被压制住的路先生,最后同意了明毅的观点。

景臻看着路先生,心里叹了一口气。

棋差一招。

路先生听到明毅的话,整个人犹如雷劈,头顶投来的冷静目光,让他如在冬日里临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

“路先生,你还好吗?”语气平静的话,在头顶响起。

路先生手脚冰凉,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米远的常敏秀,他幡然醒悟自己刚才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