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漏跳,仿佛是被点了个穴,愣在那里一动也动不得。

徐言时不停的往下滑,易谨觉得他有点不太懂。

她也不懂,抽离了一些,依照着自己的感觉,沙哑着声音,“抱住我。”

大脑的处理器被她的话,亲密接触的感觉所左右,徐言时听话的把她抱住。

易谨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的笑,“听话的书生。”

“这就奖励你。”

后脖被她按住,不轻不重的按着,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抬着他的后脑,不允许他有半点逃离的机会。

徐言时从来没有过这种激烈的感受。

逼仄的空间让周围升温,徐言时感到

正在兴头上的易谨一顿,她松开了些许。

徐言时顿时觉得有充足的口气,呼吸得不由得重了一些。

易谨顺着他的背,调笑的说,“受不了了?”

回应她的是含水的凤眸,多了几分羞怪。

易谨喉间紧了紧,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小声道,“不是说嘴里是苦的?”

“我怎么尝着挺甜的?”

“您诚心打趣我不是?”

“没有。”

易谨漫不经心的笑着,半点不承认自己的坏心思。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问,“还苦么?”

徐言时:……

“不苦了。”他连声说。

“行。”易谨离他更近了,鼻尖轻碰他的脸,游离的暧昧气息不停的涨满整个病房。

易谨的手在他眼尾发红的地方轻轻摩擦,充斥着诱惑的声音响起,“再让我尝尝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