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谨正在摸索怎么订票。
童乐扭头看一眼,就知道她这个小白还没摸懂怎么订票。
“我来帮你。”
童乐快速的翻找易谨回去的票。
“只有火车票,你要坐火车吗?”童乐问易谨。
她点点头。
“先把身份证绑定在上面,然后再买票。”童乐手把手的教她,“要不你也和我们一个时间走吧?你要是回去的晚了,住宿舍肯定很孤单。”
易谨摇头,“二十号还要开庭,我不能回去。”
过年最后一次开庭,她不能不去。
“那要订哪天的?”
“二十一号。”
“行吧。”
童乐给她订了二十一号的火车票。
易谨让她订相对便宜的硬卧,她从奉城到桃源县要坐将近一整晚的火车才能到。
易谨考完试之后,时间空闲了许多,她每天要么往图书馆跑,要么就是在宿舍看书,准备写论的材料。
学校的学生陆续离开,只有一些不回去的直博,研究生还在学校。
学校变得空荡荡的,显得尤为孤寂。
徐言时知道她回去的晚,身边也没有舍友了,便每天去找她,不忘带上许多食物慰劳易谨。
她马上就要去桃源县,徐言时得有很长时间见不着她,万分珍惜这一段时间。
易谨又去了见了之前燕教授曾带她见过的骨科师兄。
赵师兄看到易谨时,颇为惊讶。
“给老人带药膏?”
易谨点头,“我奶奶她有老寒腿,腰椎也不好。”
“多少年了?”
易谨凝神想了想,迟疑道,“我记事便是如此。”
“你要是得空就把她带过来,我们给她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赵师兄给她拿了不少药,有内服的,也有外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