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原来那么不堪。

直到现在,易谨仍旧能够感同身受原身的痛苦和绝望。

她垂下眼眸,侧脸藏在黑暗中,明暗分明。

易谨启唇说出原身想说又不敢说的话,“谁稀罕。”

浑身猛然一轻松,易谨长吁一口气。

站在电梯口,依稀能听见里面传来气急攻心的嘶吼。

她眼底露出些许嘲讽,如此家人,不要也罢。

易墨就眼睁睁的看着和易母易父争吵后毫不留恋离开的易谨从家里消失。

他从来没想过这次见面的结果会变成这样。

易谨连爸妈的面子都不给。

她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她真不想回来了?

易墨的内心猛然腾起巨大恐慌,密密麻麻的疼从胸口传来,他抿着唇,与易谨有三分相像的脸上,没有一点笑。

“她也是你们的孩子,就不能好好说话?”

“你在说什么?”易母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墨,“你是在怪我吗?!”

“易谨才回来你就这么和她说话,她不走谁走?”

“你,你非要气死我才罢休是吧?”易母气的头发晕,“一个你,一个易谨,全都是讨债的!”

“家里的一切都是我挣的。”易墨站在那。

“走!都走!”易母拿瓶子摔在地上,嘶声裂肺的喊。

易墨没有停留,抬脚就走。

他下楼之后,就看到易谨骑着自行车离开的背影。

易墨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又烦躁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