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目光紧紧的锁在那一人身上,根本没听到保镖的问话。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和侵略,正经走路的易谨感受也非常强烈。

她抬了眼眸,和徐言时的目光接触。

她看过来了。

这一信号让徐言时心跳如雷,泛红的薄唇轻抿,努力克制住狂跳的心率,他握住看台前的扶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在阳光下透出淡淡的白光。

他的脸很好看,丹凤眼细长,眼尾微微上翘,因为些许激动,而使得眼角泛着湿意,他的鼻梁也很挺翘,薄唇泛红,常年不出门,使得他的皮肤白皙极了。

是他。

易谨见过这张脸,前些日子救的那个人。

她轻扬的眉头让徐言时唇角不由得上扬,徐言时不停的胡思乱想,想着一会儿该如何和将军说话。

她应当认出他了。

清浅的笑容带起面上的酒窝,微微发颤的睫毛垂下的弧度在眼睑洒下暗影,一如清风霁月。

旁边一直注意徐言时的女学生看到他的笑,顿时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尖叫泄露出来。

好好看的男孩子!!!

徐言时握紧拳头,再看向易谨时,却发现她已经走到了主席台,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

他只能看着易谨的后脑,看她绕了操场一圈,又回到之前的位置。

她站得有些远,徐言时看的不真切,对保镖说,“带望远镜了么?”

保镖:我真不是哆啦a梦。

“小叔叔,你看到什么了呀?”徐绵绵好奇的张望。

徐言时抿着唇悄悄的笑,揉揉她的脑袋,轻声说道,“小叔叔看到恩人了。”

“是救小叔叔的那个人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