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

心下不耐,燕昭松开扶住燕怀瑾的手,只上前几步,便看到了地上那抹熟悉的身影,面容青紫呈现死状 的四子,燕垌倾。

燕帝不由得后退了两步,直到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儿子的尸首,他才彻底相信了,前几日还在自己面前邀 功的四皇子,真的没了。

将近二十多年前的手足相残,终于又要上演了吗?燕昭闭上了双眼,背对着六子蹲了下来,默默抚摸了 一下四子的面容,心下思索着,到底动手的人会是谁?

是远在西域的老八,还是,他身后这个看起来受了惊吓,无比可怜的老六,燕怀瑾?

吩咐下人将四子好好擦洗一遍,但未明死因,他不会这么快将燕垌倾安葬,看着一旁似乎在黯然神伤的 六子,燕昭问道:“你可知,你四皇兄是如何遇害的?”

见燕昭问起,燕怀瑾浑身一颤,猛地摇头说道:“儿臣,儿臣不知。”

不知?燕帝微微眯了眯眼,对这不知二字丝毫未信,果不其然,燕怀瑾目露犹豫,又道:“前天夜里, 儿臣在城外遭人刺杀,儿臣,儿臣胆小,在外躲了一天方敢出来,谁知道,却看到了四皇兄的尸首,然儿臣 真的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似乎想起了那也可怖的回忆,燕怀瑾面色发白,“儿臣认为,想要杀害儿臣和皇兄的,是同一个人。”

然燕帝却问,“那前天夜里,你为何恰巧与老四同在城外。”

闻言,燕怀瑾双眸一转,回道:“因为四皇兄不知收到什么消息,说是有人约他在城外见面,可能他不 放心,又把儿臣叫去了,但儿臣是在去的途中遇袭的,于四皇兄遇害的地方不是同一处。”

六皇子回答的滴水不漏,几乎就要从中把自己摘出去了,然燕昭就是无法放下疑心,他当年也是在诸多 皇子之中胜出的人,这其中有多少弯弯道道,他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