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我知道了。”傅远轻声应下,然话音还未落下,便见阿伊那的身影已风风火火的走远了。
傅远望向窗外,那名为皇城的宫殿里灯火通明,热闹的很,只是,若是他们不久后发现这嫁过来的九皇 子并非燕荣桢本人,那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呢?
罢了,这也不是他需要考虑的,手下捻着顺滑轻柔的布匹,傅远拿起来放到鼻尖底下轻嗅,似乎还能闻 到一股花香,阿伊那手底下经营着一个布庄,这是他想不到的,这也正好,他可以帮忙打理,也算是在西域 里有点事干了。
就在傅远熟悉着新的环境的时候,与他料想的一样,阿伊那一脸震惊的回来了,他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 大秘密一样,还有些慌里慌张的,回到了院里,便遣退了下人,方道:“噢阿爹的宝贝,你猜我在今晚的宴 席上都知道了什么?”
傅远失笑,“大约是因为嫁给拓跋亦的,另有其人吧。”
“没错! ”阿伊那张目四望,低声回道:“那你知道嫁给你表兄的是谁吗?”
表兄?傅远疑惑了半晌,阿伊那是在说拓跋亦吗?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是九皇子的胞兄,燕茈楸。”说起这件事,阿伊那还一脸震惊,这是怎么回事,替弟出嫁吗,可是燕 茈楸是乾元啊。
此话一出,傅远微微睁大了双眼,显然也被惊讶到了,“阿爹确定?”
“千真万确。”阿伊那回道。然事已至此,为了不丢皇家的脸面,他兄长拓跋洛,也就是如今的西域之 主,硬生生把这婚事给忍了下来,除了皇族内部,鲜少有人知道这场婚事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