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已经十分直白,然而燕荣桢神情坦荡,丝毫不见慌乱。
在刑天逸惊讶的目光中,傅远回道:“自然是因为,我是殿下的夫君。”
对于傅远的回答有些不敢置信,刑天逸又道:“傅公子,你”
“好了,叔叔这是什么意思。”燕荣桢打断了老将军的话语,伸手搂住了乾元的腰身,“你这样子,会令 远儿为难的。”
无法,刑天逸只得暂时按捺下自己的心绪,知晓今晚的交谈是没有什么结果了,不过见到傅远平安,他
便暂且放心了。
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既是如此,我和殿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好。”见刑天逸无意多留,燕荣桢乐得与傅远单独相处,起身说道:“本王送叔叔。”
“不必。”从鼻间呼出一道浊气,刑天逸只觉得胸前发闷,转而甩袖离去。
刑天逸一走,花船内一下子便只剩下了傅远与燕荣桢两人。
看着老将军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傅远有些奇怪的说道:“刑将军好似不大高兴。”
燕荣桢回道:“远儿不必管他高不高兴,此时游花船,你该好好观赏江上的风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