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到这刑天逸这般直言直语,若不是他骁勇在外,没有受到这朝中居多的暗涌所扰,不然,这粗人一辈子都爬不上如今的地位,燕荣桢心下暗讽,面上却是说道:“叔叔多心了,我对远儿的爱意,天地可鉴,绝无半点异心。”

“哼。”话到此处,刑天逸也知道短期之内,燕荣桢怕是不肯让步了,冷哼一声,“不管如何,我既然知道了傅远的存在,自然不能对他置之不理。”

“这是自然。”

“既然我与殿下之间已无他事,那么,告辞。”

“我送叔叔。”

“不用了。”

语毕,刑天逸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出内阁,其中还与傅远对视了两秒,方才离去。

燕荣桢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暗淡下来的天色,也无意在楼里多留,回去找傅远却见他与贺丘岩二人伏在桌上,距离十分近,似在讲悄悄话。

这两人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燕荣桢有些讶异,但看到傅远与他人亲密,这一点让他感到格外不爽。

走近一看,只听到贺丘岩居然在挖讽傅远,“这北苑的望莲亭你居然不知道,多少眷侣去过的地儿,你又不是老光棍!”

傅远却是听不出眼前人鄙夷的语气,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北苑里他最熟悉的地方,只有燕荣桢的遥安王府。

“哼哼,不知道也罢,下次我带你去,长长见识。”

“噢?贺公子这是要带本王的远儿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