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荀知道自己现在在做着此生最错误的一个举动,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身上的每一滴血液似乎都在疯狂的呼唤着他往这里而来。
他颤抖着推开房门,屋内的烛火猛遭风吹,顿时熄灭。月光见缝插针的走了进来,墙角有灰尘在起舞。
床边坐着一个呆呆望着他的身影,目光炽烈而又渴望。
几日不见,他瘦已经大变全样,眼窝深陷,脸色苍白,本来红润的嘴唇此刻也像涂了一层白蜡,再也不复以往的清艳绝丽。
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这么折磨自己你以为我会开心吗?
“七哥……”李易亭轻轻唤了一声,露出胜利的笑意。
“我赢了,你最终还是来了。”
“要不是芸烟说你病重,你以为我会傻到新婚前夜跑来见你?”李知荀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可你还是来了呀,说明你还担心我。”李易亭高兴的说道。
“你知道我为了生这个病花了多大的功夫吗?连灌了自己三天三夜的酒,晚上有床不睡躺在冰冷的地上,喝过夜的茶水,可是就算是这样,还只是轻微发热。我时常想我阿娘怎么没有把我生的像女子那般柔弱,连个病都不生一下。”
“我本来以为只有我快死了你才会来看我最后一眼,不过太好了,你现在就来了。”他的眼睛流光闪闪,像得到了意外的奖励。
李知荀长叹一声:“你又何必自己折腾自己,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