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连眉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跪下来说道:“事情有些眉目了。”
陆玠闻言,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了。他轻轻靠在桌子上,双手环胸,将自己深深的陷在阴影里,声音平静无澜,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说吧。”
“属下在南歧的观音庙下找到了一个墓葬。这家观音庙以前有南歧王的亲笔题名,所以香火很旺,似乎攒有不少香火钱,都藏在这个墓葬里。不过墓葬已经被人盗过了,偷盗者暂时还不知道是谁。”
“属下在墓葬找到了几本账本的残本,虽然破损严重,但有些字迹仍依稀可辨。已经送给莫先生查看过,莫先生说账本上记载的数目大的惊人。”
“嗯”,陆玠接过账本,轻轻翻阅,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正准备合住的时候,忽然看见账本最后一页盖着一个熟悉的印章。
他脸色遽然一变,这印章……
“父王,父王,我就要玩玉玺嘛!好父王,让我玩玩好不好?”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拽着男人的衣袖来回摇晃,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请求。
“厌儿乖,玉玺不能随便玩的哦。父王明日让人给你做一个更大更漂亮的好不好?”
男人宠溺的看着及膝高的孩子,爱怜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
“真的吗?”女孩将信将疑的问道。
“真的。”
“那我要把我和哥哥的名字刻在上面。”
“好,都依你。”
“哇,父王最好了。”女孩高兴的手舞足蹈,步履不稳的跑去告诉哥哥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