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你且走吧!”李知荀有些无奈。
果然还是于心不忍 。
拾彩隐约松了一口气,对于故意示弱骗取信任仍心有余悸,她只是在赌李知荀不是真的想要要她的命。
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只是这一世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她也有些拿不准,万一真的是夏国人呢?她还没查清自己的身份,如果此时被赶出去,日后行事只会更难。来路不明的人,古往今来都不被人待见。
她会离开晏清王府,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我不走。”拾彩提高音量,说的大义凛然。“王爷救了我,若是就此拍屁股走人,实非君子所为。您时常告诫我们要做一个感恩的人,我不能辜负王爷的淳淳教导,将王爷置于治下不严的不仁不义之地。”
李知荀一脸无语,我什么时候教导你要做一个感恩的人了?
“这么说,你留下来反倒是为我好了?”
“是的。”拾彩脸不红心不跳,回答的理直气壮。
“步非。”李知荀不再搭腔,对外喊道,声音竟比平时大上好几分,隐约沾染了一些怒气,“把她带下去打二十大板,看她还敢不敢在这信口胡煞。”
拾彩咬着嘴唇,不等步非进来,转身就往外走。
打就打,打死她她也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