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是不是关于白芷的?”
见韶子潇这般坦诚,拓跋毅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他坐到了浴池的台阶处,缓缓道:
“刚才我得知你私自放走白芷的时候,简直要气疯了。现在冷静一点之后才发现,你只有这么做了,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韶子潇。”
韶子潇莞尔一笑,道:
“你真的不是因为见色起意,所以才不舍得责骂了我?”
“这也算是其中是一个原因。子潇你看,我都肯为你退让到这一步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点什么?”
“当然可以。不过可不是现在。”
“我知道,我马上回政事堂去处理政事,不过晚上……”
“放心吧,晚上我会给你惊喜的。”
就这样,原本的纠纷因为韶子潇的一场沐浴而化为虚无。
刚巧这日下午,沈寂和韶子暮进宫探望韶子潇。
当韶子潇将这件事告诉他们后,沈寂取笑他道:
“哎呀呀,这古今中外能把美人计使用地这么出神入化的,恐怕也就只有子潇你一个人了吧!”
韶子潇闻言,嗔道:
“什么呀?我真的没用美人计,就是刚巧在药浴罢了!”
韶子暮关切道:
“子潇,你为何要进行药浴,是胎儿不太好吗?”
韶子潇叹了一口气,面色愁色道:
“是的,我之前差点滑胎了,之后便经常会腹痛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