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公子,好久不见。”
韶子潇看到那张脸,一下子就想起来,这是几天前来他家,非要说拓跋毅和她有过一夜欢好的那个女子!
“怎么是你!难道……这一切都是你们提前预谋好的?”
“你现在知道啊,已经太晚了。”
说着,芙儿就走近韶子潇,并且把藏在衣袖中的发簪拿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
“二十几年了,我家主人从来都没有对一个人动过情。可你,居然真的让他动情了!所以,你只能去死了!”
这时,另外一个女子掀开船帘,道:
“姐姐!”
芙儿急忙把簪子又藏了起来,道:
“你怎么来了?”
“姐姐你怎么总是对我那么凶,却又对主人那么温柔,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啊?”
“不要疯言疯语,你来干什么?”
“是主人让我来给韶公子送安胎药啊。我可不像姐姐你,没有主人的命令,居然擅自来这里。如果主人知道你要动他心尖上的人,他还会不会重用你呢?”
“你别胡说八道了,你有证据吗?!”
“没有没有。不过姐姐,你别那么凶嘛!我又不是你,只喜欢在背地里打小报告。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喜欢当面讲出来,姐姐千万别生气!”
“哼,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说罢,芙儿就离开了。
蓉儿将捧着安胎药走到了韶子潇的身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