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澈的生日快到了,池暝邀请众人过来热闹热闹。
云舒澜婉拒了,但差人送来了贺礼,聊表心意。墨琰自然是尊重夫人的意愿,写信表达了歉意。
池暝心里猜到了这结局,也没太在意,毕竟他和云舒澜之间隔着杀父之仇。虽然师妹不找他报仇了,但并不代表原谅了他。经过那么多事,他们能心平气和地说说话已属不易,其他的也不必强求。
生日当天,闇暝宫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池暝借着看孩子的由头,明目张胆地躲到后山偷起了懒。
砚苏找到他,故作不满道:“今天是灵儿的生辰,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帮着张罗张罗。”
池暝信誓旦旦道:“我的师弟们很能干,用不着我出面。”
砚苏拍手附和:“是啊,你的叶师弟确实很厉害,厉害到快把厨房烧了。”
池暝:“……”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最终,丰盛的饭菜还是在池暝的力挽狂澜下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这场生日宴会持续了大半夜才结束,大部分人喝得东倒西歪的,互相搀扶着回了房间。
君洛玉和池暝把落单的醉鬼们送回去,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回到住处。
君洛玉可能是喝得有些迷糊了,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着进了池暝的房间,也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师兄。
池暝很少见他这个样子,便问:“洛洛,这是我的房间,你是喝醉了吗?”
君洛玉仗着喝了酒,理直气壮道:“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啊,怎么,我不可以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