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君洛玉的佩剑和乾曜珠被砚苏“强行”带走,她不放心把丈夫的命交到别人手上。
她每天除了鼓捣药材,剩下的时间都在陪离染说话。刚开始的时候,离染的灵魂很虚弱,时常处在昏迷状态,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慢慢的,借着乾曜珠的力量,灵魂修复了不少,清醒的时间也多了,二人能聊很久。
池暝和君洛玉心里有愧,来看离染的时候会尽量避开砚苏,省得被赶出来。
很快,一年过去了。
这天早晨,砚苏如往常一般来看离染,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她拿起剑左瞧右瞧,没发现什么问题。
“砚苏,我回来了。”她被一个熟悉的胸膛从背后抱住。
离染吻了吻她的发梢,讷讷半晌才开口:“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发誓,以后遇到危险赶紧跑,绝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砚苏的眼泪落在了离染的手背上。她转过身来紧紧抱住对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温情的场合,离染大煞风景地补了句:“你的头发该洗了,都有味道了。”
砚苏的笑容一僵,推开他:“你干脆呆在剑里别出来了!”
离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离染回归是喜事一桩,池暝和君洛玉终于能昂首阔步、堂堂正正地出现在砚苏面前了。
不久便是君洛玉父母的祭日,同样的雨天,同样的伞,不同的是二人十指紧扣的手。
君洛玉跪在墓碑前,道:“爹,娘,杀害你们的凶手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