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君洛玉虚弱的声音传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墨靖淮刚刚说的话。
池暝的心陡然一惊,眼皮颤了颤,不敢去看君洛玉。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他,在喜欢的人面前溃不成军。
“师兄,过来让我看看你……”君洛玉红着眼睛,脸色煞白,艰难地向他伸着手。
这句话犹如一柄利刃,将他的心割得七零八落。他曾经幻想过很多相认的场景,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兵荒马乱,四面楚歌的境地。
他的腿被风吹得有些沉重,蹲下时还微微颤抖着。他垂下眼帘,讷讷道:“洛洛……”
这声“洛洛”和无数次午夜梦回萦绕在心头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惊涛骇浪,彻底将君洛玉冲垮。
他像个受尽委屈,终于找到父母的孩子一般,抱着池暝哭了起来。长久以来的心痛和思念,尽数化入这悲凄的哭声中。
“不要在这里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了!”墨靖淮大煞风景地横插一杠,“还是想想你们的死法吧!”
池暝杀气骤起,眼神阴鸷:“我早就想领教领教墨掌门的本事!”
离染见状,提剑和池暝并肩而立:“这种时候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叶修远也凑上来:“算我一个!”
辛楚翊犹豫了一下,也选择跟他们站在一边:“我也来帮忙!”
他其实无意跟别的门派作对,但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他只防御,不进攻,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