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好一会儿,清婉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路放不知道清婉的具体情况,又没有门上的钥匙,只好上去向云九霄禀明情况。
云九霄下来打开门,走到床边,推了推躺着的人,又伸出手指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知道自己的发妻去世,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他坐在床边,脸上似是有些遗憾:“你怎么走得这么突然,我都没机会送你一程。你心心念念一直想离开这里,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云九霄看了看屋子里的东西,吩咐道:“下了山往东南方向走十里地有个义庄,义庄附近有个乱坟岗,晚上把夫人的尸体送到那里埋了。至于这屋里的东西,就先留着吧。”
他说完,没有再看妻子一眼,转身上去了。
路放的脊背有些发凉。云九霄软禁妻子的秘密除了当事人就只有他知道,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清婉一死,他就是头号危险人物,随时有被灭口的风险。事情一了,他准备离开这里。至于云九霄肯不肯放他走,那就听天由命了。
天黑后,路放悄悄潜入密室,将清婉的尸体用一个大麻袋装起来,用木板车驮下山。
夜色昏暗,山路崎岖,路放走得有些艰难,有几次差点儿把尸体掉下去。
突如其来的一阵阴风,夹杂着潮湿的土腥味传入鼻腔,让人头皮一阵阵发紧。
路放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山路,心里有些胆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身后似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