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玉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风度翩翩,长发如墨般散落在白衣上,只用一条白色发带把头发束在脑后,整个人如清风霁月般一尘不染。他边走边和师姐低声交谈,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此刻,本该开着的大门却平白无故地紧紧闭着,就连守门的弟子都不知所踪。
云舒澜慌了神,走过去就要推门。
君洛玉拉住他的衣袖:“师姐,现在里面情况未知,若贸然闯进去,恐有危险,咱们还是从旁边翻墙进去吧。”
两人往北面走了走,找了一处平时鲜有人来的树林,飞身闪了进去。
没人,到处都没人,周围安静得可怕。心头升起的巨大不安使二人加紧脚步朝正殿走去。
还未踏进正殿的大门,便见两个弟子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其中一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
云舒澜急得指了指另一个弟子,道:“你赶快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人都哪里去了?”
那人一下子瘫在了云舒澜和君洛玉面前,声泪俱下:“师兄,师姐,你们可算回来了!白师兄他……他把师父杀了,然后就跑了,其余师兄弟都往落日崖那边追过去了!”
云舒澜以为自己听错了,脑子一时嗡嗡作响,捏紧那名弟子的肩膀再次确认:“你说师兄他……杀了我爹?”
那名弟子不敢看云舒澜的眼睛,只是不住地点头,边哭边道:“师姐,是真的!辛师兄他们亲眼所见,就在师父的练功室……”
云舒澜没有听他说完,拔腿便朝云九霄的练功室跑去。
君洛玉呆在了当场,眼睛茫然地看向四周,腿一软差点儿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