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稚点头,“没错。”
程溪想了想,谈判乃是利益拉锯,尤其是这种州域与州域之间的谈判, 谁也不愿意退步太多。
她估计谈判得耗很久。
“若谈成, 这笔资源大家一起出?”程溪好奇问。
“九城主府会出大头,其余大势力会意思意思出点, 到时雷云渡将划入九城主府的管辖范围。”
赵稚解释道, “不过这些事,是接下来数年的努力方向,眼下还只是起个头。”
“嗯,你说的与雷云渡相关的任务是?”程溪满足好奇心后, 问起赵稚说的任务。
他是九城主府的嫡出,接的任务自然与普通修士不同。最明显的就是不论什么任务,他都是绝对的话事者,随行哪怕有元婴,也得听他号令。
赵稚从锦贵的云青袖子里拿出一份纹路精致的地图,抛给坐在对面凳椅的程溪,随意道:“你瞧瞧上面的春芳坞。”
程溪将卷轴外形的地图摊开,上面地形是以俯瞰视角记录,沼州、雷云渡、内海以及周边支流,精确度极高。
赵稚所说的春芳坞位于雷云渡以南约三百里地,被数几条河域支流环绕,形成独特的河岛地貌,其中有几条支流还接壤沼州地界。
“春芳坞于河岛一类,已算得上格外庞大,又毗邻海域。那里的修士大多是渔民,以捕捞养殖为生。”
在程溪过目地图期间,赵稚手肘搁在椅子扶手上,掌心托起半边脸颊瞧着她,语气悠闲。
“但近两个月来,春芳坞犯了时疫病,已经有不少修士传染,症状是表皮糜烂瘙痒不止。我这回过去,就是要解决春芳坞的时疫病。”
程溪闻言,目光集中在雷云渡与沼州的支流上。时疫往往是由尸体堆积腐烂后形成的疫源,有非常强的传染性,但致死率并不高。
雷云渡混乱自去年九月起,就有所征兆,几个月过去,没有及时处理的尸体生出疫源,也不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