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溪可没真打算推着个小木车这么干,她在打听完城池四个独苗苗医馆位置后,开始挨个光顾。
首先是生意最好,名气稳压另外三个医馆一头的第九医馆,程溪提出关于药方的事要见管事详谈,但被跑堂修士态度恶劣地赶了出去。
“就这低劣手段,还想引起管事注意,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跑堂的朝着地面啐了口。
程溪:“……”
啊这,她是真有的生意要跟医馆谈。
既然被拒之门外,程溪也懒得再凑过去,这家不行就换一家,她就不信每家都这态度。
然一通走下来,程溪发现自己严重低估这四个医馆在雷云渡的地位,那可真是含在嘴里的明珠。
个个鼻孔翘上天,没有筑基期修为,人家都不带看一眼的。
碰了一鼻子灰的程溪愤愤走向飘着香味的膳食楼,在被店小二接待时,她泄愤道:“灵石好说,让你们管事的来见我一面。”
虽然程溪这个要求很奇怪,但店小二还是点头表示没问题,给程溪安排了一间二楼包厢。
约莫半刻钟后。
雅致的包厢拉门被人敲响,并传来一道娇媚婉转的嗓音,“客人,可是您唤的奴家?”
程溪被这柔媚调子激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姑娘是这座酒楼的管事?能拿主意吗?”
“哗啦——”
包厢门被拉开,站在门口的是位酥白半露,脂粉点缀得恰到好处的娇媚女子。
她媚而不俗,柔若无骨地倚靠在门口,一身金丹期的修为,很容易让人因她外表与气质所透露的柔弱而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