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避开?”

细致地用纱布将若草手上的伤包裹起来,白祁似是不满地问道。若草抬眸一瞥,得见他眼中尚未褪去的心疼之意。

“这种小伤,我早已受过千万次,多上一次,又有何妨?”

收回手,若草不在意地说道,接着她又凝视向手上的纱布——

虽说她确实受过很多的伤,有数次还险些丢了性命,不过在与那个人相遇之后,好像就很少受伤了,今天这一回,倒有些久违的新鲜感。

“那也不能随意让自己受伤,你可知女孩子的手有多宝贵?”

身后的男人还在絮絮叨叨,若草无奈地轻叹一口气,转过身,笑着问道:“你近来话怎么这么多?莫不是喜欢我?”

空气忽地变得安静,静到若草能够听见外面风吹竹叶的声响,从窗外透进来的光影斑驳,为素白简明的房间添加了一抹异样的光彩。

“瞎……瞎说什么?我是担心你手废了,以后就拿不起刀剑了。”

光影中,白祁的脸徒然变红,不等若草再说些什么,他忽地捂住自己的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他的脸红是因为若草方才的戏谑,还是咳嗽憋的。

若草倒了一杯水递到白祁的面前,白祁却不接过,只是语气低沉地道:“你,出去!”

句末还带着咳嗽之余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