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大声呼喊着若草的名字,走了很久,寒风侵入他的喉咙中,每喊一声,都好似有砂砾磨过,可时秋不敢停下。
若草会回去皇宫了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
可万一,哪怕只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若草留下来了,他就必须要找到她。
不知道走了多久,时秋吐出的空气都泛着冷时,他才看见躺在地上,几乎快要被雪掩埋的若草。
她脚步很轻,踩在地上几乎不留痕迹,所以在雪中的脚印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风雪覆盖,现在就连她整个人都快要被冰冷的雪给埋起来了。
“若草。”
时秋身体踉跄地跑到若草的身边,还没等他接近若草,位于地上的人影一晃而过,接着,一根被削得尖刃锋利的树枝抵在时秋的颈脖上,“你是杀我的吗?”
杀若草?
时秋颦眉,怎么可能?若草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她看着他的神情间全是陌生。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怔忪间,若草已经不悦地说道:“既然你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是了。”
说着,若草就打算握着树枝的手更用力些。
“若草,你不记得我了吗?”
时秋不知道应该做出何种反应,他尝试着抚上若草的脸,“若草,你怎么了?”
难道失忆是替命的副作用?……应该不是,真是那样的话,那他应该快要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