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带笑的嗓音从棉被中溢了出来,时秋垂眸,眼底尽是温柔。

虽说是承诺了若草去聚元会上玩,但时秋的要求是必须等若草伤愈。

否则聚元会上人多,再磕碰了,加重伤势就不好了。

为此,若草可做出了不少努力。

被猛虎抓出的伤口结痂愈合时奇痒无比,每每若草想要去挠时,时秋就会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在若草苦苦哀求之下,时秋才会帮忙替若草挠两下止痒,可那两下就如同没入大漠的水滴,刹那间就消失不见了。

除了心理上好受些以外,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好不容易等伤口愈合,聚元会也恰好来临时,若草看着时秋送入她房间的衣服发了愁。

那是一套青磁色的锦衫,不比宫中那些华服繁琐,但也别具风味。

好看是好看,更是时秋送的,左右是一份心意啊。

然而,若草不会穿~

在桃溪村的生活不必过于拘束,若草只将她的长发用一根发带束在身后。

其实她更想剪短一些,可等她拿了一把大剪刀在手上时,时秋的表情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惊恐。

呃……

古人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她还是别再做出更多惊世骇俗的事情让时秋承受不了了。

至于衣服,更是怎么简单怎么穿,有不少还是隔壁王大娘塞给她的。

说是早些年,她闺女出嫁前留下的衣服,有好几套还没穿过,干净着呢,只是放在柜子里有些皱了,理一理还能穿。

村里人为了方便干活,衣服款式说不上好看,朴素简短,王大娘在拿过来时,还战战兢兢地担心太后娘娘会不会看不上。

没想到若草一眼就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