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草在说完之后,时秋也未和她客气,举止优雅地起身从茶壶里倒出一点水来,轻抿一口,不得不说他从路途遥远的桃溪县赶到京城,滴水未沾,确实是渴了。

只是想不到今日的太后娘娘竟然能注意到这点,令他实属意外,心中总有种感觉,太后娘娘与之前不太一样了。

而若草不知时秋心中所想,她半靠在床上,懒散地看着时秋,瞧瞧,真不愧是男主,这脸,这身段,这气质。不说这些,年龄也适应,就冲这点,若草也不能白白的让他从自己手里逃掉不是?

“娘娘总看微臣是何故?”

看得太明目张胆,被发现了,若草沉默半晌,而后道:“你长得好看。”

也许是没有料想到若草居然会说得那么直白,时秋脸颊薄红,更似树枝上初初绽放的桃花,别样勾人,只是眉角那处鲜血依旧碍眼。

若草缓慢靠近时秋后,用衣袖去擦拭他脸侧的血迹,原本纯白无垢的布料染上红色,灼伤人眼,若草能感觉时秋的身体僵硬,不过没有反抗。

“小皇帝要砸你,你怎么不避开?”

还好茶杯扫过的地方只是眉角,要是再往中间一点,这脸可能就真不能要了。

“躲避帝王?太后娘娘说笑了,为人臣子,哪怕皇上要杀了微臣,微臣都是避不开的。”

若草闻言不做反驳,只是在擦干净时秋脸上的血后再次询问,“你医术不错,若是行走于江湖,也得取得辉煌成就,为何非要将自己困守在这小小的太医院中呢?”

这是若草一直不理解的事情,原著书上内容太过浅显,只知时秋医术无双,有神医之称,可没说明他坚持不离开太医院的原因。

公务员固然不错,但要命的公务员也没几个人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