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清真的都有些心动了,低声笑道:“真是傻子。”
被人注视还是不太习惯,她拉着沈晏闲跑到了一边坐着。
她一碗都吃了,沈晏闲的还没动,不禁有些好奇,“不合胃口吗?”
“不是,我只是想起了我娘,我小时候吃得第一碗酥酪就是她买的。”
“那伯母现在也在明剑山庄吗?”
“她死了。”
陆疏清一时间语噎,放下了酥酪,“我,我不知道”
沈晏闲握紧了勺子,“和你没关系,吃吧。”
陆疏清也没了胃口,沈晏闲说起他生母之死,有种掩不住的深切悲愤。
或许这就是他埋下黑化种子的重要原因,有机会要找出来,帮他走出来。
吃完酥酪,两人又闲逛了一阵,这梁州一到入夜,总是比白天热闹一些。
“阿清,你等我一下。”沈晏闲神秘一笑转身往前面去了,留下一脸懵然的陆疏清。
她一个人在这些摊贩前闲逛着,无意瞥见街角一道人影,脑海迅速闪过系统提供的资料,惊的跑了上去。
可惜这街衢人流如织,实在是追不上,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阿清,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
“哦,我,我瞎逛,你手里的铜鼎?”
沈晏闲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铜鼎,笑着递了过去,“你不是说想要个紫焰铜鼎,我忽然想到梁州盛产,于是去选了一个上好的,给你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