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见到这位宗主颇为宠爱的小弟子,不知为何,总有些异常的感觉。

沧湖沉寂的湖面,竟然也起了涟漪,沈紫潺沉默微微垂首。

须臾,湖面再次沉寂下去,恍若硕大的镜面一般。

在宗门待了几天后,终于是可以启程去庐城了。

陆疏清睡眼朦胧跟在归离后面去了山门,这里都好,就是不让睡懒觉。

尤其是沈紫潺闭关出来后,要求更严格,卯时没来砚剑广场练剑的弟子,均会受到严厉的苛责。

卯时啊!换算一下,就大概五六点的样子,陆疏清发誓,除了高中,她真没这么早起来过。

于是,她被惩罚的次数最多,对沈紫潺的印象一再降低。

“小师妹,你的《太清真禄》好像还有十遍。”

“师兄,一大早的不至于,真不至于。”

归离为难的挠着头,“可是”

“难不成沈紫潺现在还要抽查吗?不可能,我告诉你!”陆疏清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快步走向山门。

山门,沈紫潺已经等在那里了,身姿挺拔,衣着一丝不苟,神情一如往常的淡漠。

陆疏清暗自吐槽了几句,挤出笑脸走了过去,“小师叔早啊。”

沈紫潺转过脸来,神情有过一丝疑惑,“小,师叔?罢了,随你。《太清真禄》,给我。”

不会吧?不会吧?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可沈紫潺那严肃认真的样子,好像是真的,他的人生字典的真是一板一眼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