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细心地将药上完,问常青,“这样处理伤口,可以吗?用不用找郎中来瞧瞧?”
常青道:“这药是上好的伤药,不必请郎中了。”
裴雾这伤受得蹊跷,怎可兴师动众请郎中让外人知晓?
叶芷眼睛一闭,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接过桃花递过来的布条,一圈一圈,细心地帮裴雾把伤口包扎好。
“王爷这伤怎么受的?”她扶着裴雾的胳膊,声音陡然加大,“谁,谁伤了他?谁,胆敢伤他!”
她又伤心又气愤。
若是知道是谁伤了王爷,她非要想法子找算回来不可。
“这个,”常青为难地向后望了眼,“飞鹰回来了。”
一听飞鹰的名字,叶芷忙擦干脸上的泪,示意裴雾上榻,她拉起被子帮他盖住了双腿。
飞鹰把王爷那身黑衣悄悄扔在了外头,自己一人提剑进来。
叶芷急急出声:“飞鹰,傅大哥那边怎么样了?顺利吗?有无受伤?”
裴雾眼角动了下。
虽然叶芷此刻嘴里关心的也是他本人,可他还是有些微的不舒服。
飞鹰道:“银子已顺利劫到,傅大哥带人将银子藏在了稳妥之处。”顿了下,他说道,“事情进展顺利,太子护车的人全部被杀,傅大哥和众兄弟皆安然无恙。”
他瞟了眼裴雾,“只是,只是回来时,偶遇王爷,因路远没有看清,王爷便被傅大哥,给误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