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民于是放下犁就去了,掌犁的人不在,种花生自然也就只能暂停。
老二刚才不敢看,现在陈继民过去了,他就很想看了。陈薇和老大也点好奇,于是三人悄悄往下田那边挪。见黄丽珠只是坐在牛车上看了他们一眼,也没说什么。三人就直接跑到那边,也不敢光明正大看,就猫着腰偷偷瞧。
“你不赔偿看你今天能不能走,老娘把你家端了信不信。”一个高高壮壮的妇人一只手插腰,一只手直直伸向前,食指都要戳到那男人脸上了。
男人后退了一步,生气吼道:“不就是冲了一点点吗?你家不也冲了下坎的。”
“我家是冲了下坎的,但是有你的这么过分吗,我家就冲了人家边上点土,你家可是冲了我大半的花生。我的花生都冒芽了,你不赔这事别想完。”黄春梅说着就要上去挠人。
哑巴哭喊叫骂阻拦,黄春梅挥挥手一把推开她,根本不跟她缠。她知道自己口才好也跟哑巴吵不了架,于是就只盯着哑巴她男人要挠。
“我家这地儿还被冲了整块田呢,稻种都没剩几粒,不也没赔偿”男人捉住她手腕,气愤地推了她一把,说道。
观战的几人都紧张起来,怕黄春梅受伤。结果她之后后退两小布就止住了。
陈继民想上前劝架的脚步停住了。他感觉自己真是多管闲事,早上去帮在背后说自己坏话的人的尴尬又重现了。于是他转身,爬上自己家的田,叉手和陈薇他们一起在一边看热闹。
“呵,你也好意思怪人继民家,怎么别人家都没事就你家有事啊。真要那么理直气壮你去要赔偿啊,还好意思在村里说人坏话,”黄春梅哼了一声。她就是要赔偿要得理直气壮。
陈薇心虚摸摸鼻子,表面上确实是这样没错。水渠从承包地接到下面有半米落差的排水渠,也没偏向哪边,人家另一边的啥事没有,就你家田埂跨了,能说明啥,说明你自己没整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