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看上去有些忧虑:“我是怕她到时候会针对你。”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宝魂谜珠说的惊险大戏就上演了。

下午那场戏本来是云惊暮、鹤檀和烛岚的三人戏,云惊暮和鹤檀在御书房议事,而此前受鹤檀命令潜入宫中的烛岚恰巧被吩咐到去御书房伺候,见证那两人之间的暧昧戏份,亲眼看到了鹤檀待她和云惊暮之间的差别,心如死灰。

原本这场戏是重要伏笔,却硬生生被阮琼诗带进组的编剧改成了她和云惊暮两人的对手戏。

改后的剧情是,云惊暮识破了烛岚的身份,却假装没有发觉,而把她当做真正的仆人来责罚。

“这场戏有什么意义?”裴雪经皱着眉去找剧组编剧,“这根本不符合云惊暮的人设,她是个正直善良的君主,不可能这样虐待下人,会引起观众的反感。而且烛岚的伪装术是数一数二,怎么可能被云惊暮识破。”

“能不能识破,不是你说了算。”阮琼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云惊暮上一世受尽他人暗算,这回亲自逮住在她背后捅刀子的人,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阮琼诗显然是话里有话,对着裴雪经指桑骂槐。

她身后的助理也帮腔:“你快点行不行,我们诗姐还赶时间呢。”

赶鸭子上架,毕竟现在的裴雪经也不能拿阮琼诗怎么样,只能硬着头皮和她对戏。

【御书房夜谈,第三场第一次。】

鹤檀走后,烛岚扮成的侍女被传唤到御书房伺候茶水。

裴雪经将茶盏端到阮琼诗眼前的桌案上,阮琼诗看也不看,拂袖一甩,连茶杯带茶托砸在裴雪经手背上,把她整个手都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