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规矩什么得都不错;二来又说明两人是真的金玉良缘,琴瑟和鸣,老夫人也算是放心了。
“涣儿他身子近来越发不好,还需要你多多费心呀。”老夫人叮嘱几句谢宛。
“宛儿知晓。”
寒暄了几句,谢宛注意到王夫人又恢复到了往日清冷的模样,对人不冷不热,对昨天与王涣谈的话有些深思。
“老夫人,小姐回来了。”老嬷嬷在门外说着。
一听王氏回来,情绪最剧烈的当属老夫人,脸部表情变化多样,有无奈、不忍、愧疚、伤心……反正不带重样的。
“母亲!”
听到声音,谢宛就看见了妙龄女子进来,急促的脚步扑到了老夫人的怀里,默默哭诉。后面还跟着一位少年,谢宛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谢子行。
两人泪湿沾衣,有人在场不一会儿就起身行礼。
“见过哥哥,嫂嫂,母亲,父亲。”
“见过舅母,舅舅,姥姥,姥爷。”
互相回礼,舅母和老太太一人给了谢子行一包金叶片子,行礼问好入座泡茶。
“母亲回来怎么哥哥也不同我说声,我也能提前一天回来。”王氏有些怨道。
“我也是昨日才知。”他是从小便管不住他这个妹妹,没说两句就被噎着说不出话,所以每次王太守都不怎么说话。
“你别怪你哥哥,我也没同他讲,这件事也是我跟老头儿两个人商量好的。”王老夫人出来打着圆场。
“母亲回来是要住在府中吗?不走了吧。”回到母亲身边的王氏,颇有些撒娇耍赖,问出了在场的人都不敢说的话。
谢宛在一旁看着不作声,听着几句入耳,思缕片刻才记起先前卢嬷嬷跟她说过,王氏是王老太太唯一的一个女儿,前面两个都是男娃,老大成年便去参军,立下了汗马功劳,只可惜如同项羽一般,不敌鲜卑族,兵败锤成,无言回家面对父母,自刎于黄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