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芷兰收起了眼泪,眼神亮了又亮。
哄了小祖宗,也让她松口气,十岁的娃娃哭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紧接着,鸳鸯朝里屋去,拿出一盒嵌红宝石铝盒,放到王芷兰案几上:“这是夫人一大早新做好的,叫什么芦荟膏,比面脂新鲜多了,特意给小姐留的;就等着小姐来呢。”
那是留给我自己用的,谢宛咬牙切齿的想着,自己的侍女转手就送人了,好不生气。
闻着芦荟膏的味道,王芷兰更开心了;收拾一顿:“那我过几日再来嫂嫂这,今日—深谢嫂嫂了。”
看着活蹦乱跳的样儿,谢宛心里也就释然了,用就用吧反正都是自家人,大不了再做一盒。
“对了,鸳鸯,刚才小妹说的国子学里都学些什么呀?”谢宛疑惑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些从小被买来的都只读过《启蒙记》,识得一些字即可。”
“这样啊,行吧;那你和石榴两个人给我找一些医药书籍。”了解清楚的谢宛出此下策。
端着靠椅,和煦的阳光晒着,手里拿着《神农本草经》翻着,看看有哪些药材自己可以找找,一味一味的药,看的实在无聊,但也能解解乏。
“听说没?”竹色麻裙的丫鬟拉着褐色丫鬟在拐角内。
“什么?”
谢宛听到两个人在讲话,靠在墙角,仔细听着,没想到自己还能在电视剧中的剧情,听着别人说悄悄话。
“洛阳城都传遍了,今日我去春衫轩领绸缎,就听到张家丫鬟和陆家丫鬟在那里。”